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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blog上開同學會

前天一個署名Kimmy的留言,帶來了20年不見老同學的消息,原來我之前寫的一篇,以我的中文名為題的文章,吸引了注意,老同學是林舜華,師大社教系圖書館組,是香港到台灣唸書的僑生,我好像但也不太確定曾與她一起同寢室,舜華知道了,一定要罵我。

當初開了blog,只是為了紀錄平時一些新聞及生活,未能見報的那種瑣事,給自己留作紀錄,也跟孩子作交流,之前還比較認真告訴別人有blog的事,後來事情太忙,也懶的跟別人提,但我就沒想到,blog令我找回了大學年輕的記憶,還有,許久許久不見的老同學們。

我是轉系生,大一時未跟那時還沒有分組的社教系同學同一班,本來跟一些不同組的同學,例如我是英文輔系新聞組,但舜華是圖書館組又國文輔系,幾乎沒有什麼課一起上,大家的記憶就是在宿室裡穿短褲,洗衣服,摘下隱形眼鏡,每個人鼻樑上掛著厚厚近視眼鏡的模樣。

但儘管如此,我的同學還是記得我在失戀時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,從床上將衛生紙一張一張往下拋的任性模樣,我們的床建在書桌上方,每個人一格,一共一間房屋有6人一起住。

現在的我,已不像20年前那般愛哭及愛流鼻涕(後來我在新光醫院做了切鼻息肉手術,效果很不錯),當年的那個,同學說的傻大姐甜姐兒,只有傻字仍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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紙醉金迷

說到10多年前在台北的時報工作歲月,像是白頭宮女話當年般,以為我是不是在吹水,但相信我,以前在台灣大報的記者生活,真是如此紙醉金迷。

前幾天時報傳出要裁員一半,有500、600百人要被資遣,確實嚇了一跳,以前時報靠著之前收掉晚報、精簡,以及多元化投資其他電視台等傳媒,應該已逐漸站穩腳步,沒想到還是免不了這次裁員一半的命運。

時報是我未畢業前即去實習的機構,當時偃然是全台第一報,發行量號稱有百萬份,是如何的趾高氣揚,即使是掛著實習記者的我,去外面採訪時,走路都有小小的風。

時報的長官有情有義,剛畢業誰會寫新聞,我儘管也是對新聞掌握迷迷糊糊,但長官認為我適合當記者,也就留下來,後來時報不再任用實習記者,隔幾年的考試總是千多人來報考,只取10多人,來考的不少是留美碩士,時報是當時台灣的大學畢業生,最想進入工作的前幾名。

時報當時貴為第一大報,於是在時報工作的記者,是各方採訪對象最想拉攏對象,尤其是在那時台灣股市衝上萬點,經濟最瘋狂的時候,我的應酬即特別多,那時還是紙張版的記事本,滿滿的記載今天去新同樂、明天到西華、後天到麗晶( 後來的晶華酒店),還有夜晚不一定要去,但也都人邀請的Ziga Zaga 俱樂部等,就這樣,如果要去足所有的邀約,恐怕要像宋七力有身才有辦法。

除了去廠商新聞發表會性質餐會外,我任職的經濟組還會不定期的到當時一些財經名人的招待所聚餐,如當時股王翁大銘的招待所,王永慶的招待所及陳盛沺的招待所等,這些不可一世的台灣富豪,有些後來跌倒,但少數像王永慶一樣,永遠屹立不搖。

時報那時廣告滿檔,有說印報紙跟印鈔票一樣,報社長官的交際費亦多的不得了,常常下班之後,報社長官都會帶著全組同事去昂貴的餐廳或是鋼琴酒店,去吃夜消,那時才從學校畢業不久的我,看到一間鋼琴酒店賣的炒米粉,一盤要台幣 380元,是外面市價的10倍,一瓶法國進口的氣泡礦泉水要500元台幣,一次夜消下來,總是好幾萬台幣,是那時小記者一個月的薪水。

那時我當作奇聞趣事一般,向母親炫耀去吃過如此貴的米粉,生性節儉的母親當時就說,「消福喔!有天福氣會提前消耗完。」

母親當時的話,對照今天時報所面臨的財務困境,似乎不無道理,對時報今天的樣子,好像我也有責任。